血里有灵果,白骄不让他流血。
肖涟浑浑噩噩地捂了捂额头,却止不住血。
过往的一切开始走马观花地出现在肖涟脑海,他竟有些诡异的幸福。
曾经他脚趾出血,白骄都会出现。
这次流了这么多血,白骄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来救自己?
算了,不想了。因为辰儿头好疼,肺里也好疼。
肖涟紧紧抱住林娘。
母亲怀抱真暖和啊。即使白骄不来,或许和母亲死在一起也不错。
白骄此刻仍旧深陷在那场大梦中,未曾醒来。
梦里满是那天的旖旎片段。
肖涟大汗淋漓地躺在他的怀里,满脸绯红地看着他。
肖涟与他交颈缠绵。
肖涟受了疼,突然去砸他的胸膛。
凡人的拳头去砸一个皮糙肉厚的龙族,就像挠痒痒似的。
白骄还有点心疼肖涟会不会手疼。他吻了吻肖涟的手,轻声问:“疼吗?”
而后陷入更深的幻梦中。
画舫内,红线使劲跳动着,用其上的安神果去砸白骄锁骨,可白骄却没有醒来。
几息之后,红线好似跳累了,不再跳,反而开始收缩。
白骄颈间逐渐产生勒痕,越勒越紧,而后红线猛一松。
红线发出红光,再度收紧,放松。
白骄皱起眉,眼皮动了动。
幻梦中,肖涟受了疼,难耐地搂着白骄的脖子,却突然变掌为爪,越掐越紧。
白骄有些难受,却也没太在意,只当他在跟自己闹小脾气。
肖涟的动作对龙族来说,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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