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就是这样,晏晏,快一些。
和晏张大的小嘴有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来,脑袋被他轻按着往里吞肉棒,嘴巴被操得狠了,发出呃呃的干呕,眼角淌着生理性的眼泪。
原飞翮连忙停止了动作,她却来了兴致,越来越娴熟地吞吐着,直到原飞翮有了射意。她伸出舌头舔着铃口,上挑的眼尾泛红,原飞翮没忍住,直接射在了她的嘴巴里。
和晏咳嗽几下,他伸出拇指替她将嘴角的白浊擦净。和晏拿起旁边的水漱口,站起身时腿有些麻了,又让他抱着出去。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半夜。
和晏裹着被子,睡眼迷蒙地说:都怪你,我明天还要训练呢。
原飞翮舔着她的耳垂说:你的嘴巴真厉害。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