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滑落,光洁白皙的肩头就在他唇边。呼吸在她耳边,和晏半边脸都麻了。半挣扎着让他松开,脚上的拖鞋甩在他小腿,又掉落地面。
原飞翮察觉到她的举动,试探性地伸手抚摸上她的小腹。
和晏微微颤栗,哼咛了一声。
他手又往上游走,顺着腰线到达雪峰。
姑娘咬着牙骂他:你个混蛋!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不自觉地揉捏起来。
和晏扭着身子,掰着他不安分的大掌,力道没使多少,倒像是欲拒还迎。
原飞翮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松开她手腕,捧住脸颊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唾液交换,都想把对方的灵魂吸吮出来的似的。
离开胸前的柔软,悄悄向下,隔着短裤按压起来。
她洁白脖颈仰起伸长,嘴唇微张,轻喘出声。
原飞翮……你…哈…混蛋!
他急切地解开她的裤扣,点着头说:我是混蛋,让混蛋操一操,行吗?想不想?
……
她没说话,双手依旧在他胸膛前不轻不重地推着。
身上突然一凉,她惊呼一声,吊带被他脱了下来,随手揣进了运动裤的口袋里。
黑色的裹胸根本兜不住她胸前的两坨肉,食指放在事业线中间轻轻往下一压,裹胸就立马往下卷成了一条线,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粒红枣似的乳头早已经挺立坚硬。
和晏慌忙遮住,又被他抓住手腕扒开。
身后是粗糙的水泥墙,硌得她有些疼。
双腿被他架了起来,腾空一瞬,她搂住他的脖颈,原飞翮径直往天台栏杆处走去。
没那么气了(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