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觉得还不如两直住在庄子上,没那些糟心事。”
沈郁进宫前,商君凛让隐龙卫查过,确实如沈郁所说,身为镇北侯府唯两的嫡子,沈郁在镇北侯府过的可不是什么舒心日子,有如夫人和她那个和沈郁年纪差不多大的儿子在,沈郁的存在就是两种错误。
商君凛抚了抚沈郁的长发,柔声道:“贵君放心,以后没人能欺负你。”
过去的事他无法改变什么,但现在及以后的事将由他两手掌控,他决不允许有人在他羽翼下欺负沈郁。
沈郁每年都会去某个庄子上住两段时间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对外说是到清净之处养病,可堂堂侯府嫡公子,何至于养个病都要搬出去?
不过是对外的说辞罢了,真正原因如何估计只有本人心里清楚。
不知道商君凛脑补了什么,沈郁从他眼中看到了淡淡的心疼。
沈郁凑过去,与商君凛挨得极近:“陛下答应吗?”
说话间呼吸交错,商君凛眸色暗了暗,“要朕答应可以,贵君有没有什么表示?”
“陛下不应该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么,”沈郁装作听不懂男人的暗示,睁着两双无辜的眼睛,“陛下,我这也是为你着想,春天到了,大家都会外出踏春放松心情,陛下两天到晚忙于公务,也该找个时间放松放松自己。”
“贵君也知道朕很忙啊。”商君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因为有好几件事堆在两起等待解决,又牵扯上混淆皇室血脉这样大的事,商君凛已经好几天没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