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痒。
“消息是镇北侯送来的,选镇北侯府正好。”商君凛抬手,拨开沈郁脸边的一缕头发。
“不知道镇北侯现在是什么心情。”
镇北侯心情很复杂,沈郁进宫一年多,虽然回过镇北侯府几次,但那些都与这次不同,这回是皇帝亲自向外公布,一方面表现了对沈郁的看重,另一方面隐隐给人一种镇北侯要复起的感觉。
大臣们知道这个消息后,心情也很复杂。
“当时镇北侯失势,我就说过,这只是暂时的,他再怎么说,都是贵君的亲生父亲,陛下爱屋及乌,也不会对镇北侯府下狠手。”
“谁能想到呢,陛下对镇北侯的事不闻不问这么多天后,突然说,要带贵君回府省亲。”
“那些一直没和镇北侯撕破脸皮的人,估计都在偷着乐吧。”
“陛下这回,是真的要重用镇北侯了吗?”
一时间,原本无人问津的镇北侯府迎来了各种客人。
送走又一批客人后,镇北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这不是一个好征兆吗?侯爷怎么还愁眉不展的?”心腹从里间出来,看到镇北侯这幅模样,不解。
镇北侯说不上来,他只是觉得,事情不会像表面展现出来的那般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