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害怕触动了阿森心底哪根敏感的神经,阿森总算熄了从昨晚就没能泄下的火,闭了闭眼睛,从苏开诚肩膀上收了手,转身就走了。深沉的风衣拢着空气扬起,落下,一个人大步下了山。
苏开诚站了好半晌,眼睛呆呆的看着墓碑上黑白照片里的女人,还很年轻,很漂亮,五官轮廓和阿森有几分相似。
苏开诚一时无法理得清阿森这几句简单的语言中所含的信息,和背后发生过的事,但是她只是更坚定了自己的计划。
下山时,阿森的车已经不见,仅剩了一辆黑色奔驰,小光从车上下来,将后排车门打开。
此后的每一天阿森都会在晚餐前赶回家,清早进卧室穿衣服的时候会进浴室将苏开诚的洗漱用品准备好。这是他所说的讨好,是他所说的好好过日子。只要他不强迫苏开诚做什么特别的事,苏开诚也就只是沉默着,被阿森讨好了没有欢喜,被阿森硬带着出门,带着见老爷子也没有愤怒,像是在慢慢习惯,又像是绝不妥协。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一个多月,有一天祁樾舟在阿森又要提前离开公司的时候叫住阿森,“最近有人跑到老爷子哪儿说您坏话,我都挨骂了。”
阿森从苏以手里接过西装外套,看了祁樾舟一眼,祁樾舟自己揭晓,说被告状了,告他最近对公司的事不上心,公司大小事务疏于管理,也不出差了,也不对外活动,每天早早的就离开公司了。
阿森穿好外套,倒是扯了脖子上的领带,因为反正要回家了。祁樾舟在一边说话,他将领带丢给苏以。“老爷子骂你什么?”
祁樾舟苦笑,胡扯了两句,阿森告诫祁樾舟别顶嘴,“虚心接受,老爷子有存在感了
第10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