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做事手段让人忌惮的娘们儿会别扭的温柔,别扭手生的讨一个女人的喜欢。
但这一切祁明泽都不会有感触了,面对一个已经不爱了的人,他这样,只会让他更是抗拒,“你别这么自私行吗?我接受不了,”既然他说起了沙滩上的事,他就反问他自己说的改呢?为什么只记得对自己有利的,所以这就是他的自私,自己从心底里就不会察觉的自私。
祁明泽说了这话,从河彻底不说话了。
从河的妥协祁明泽有把握,所以他提了特意等着他的原因之二,也是最要紧的一件事。
他首先说了自己希望完全的自由,如果他要他好好过的话,他要自由。
从河脸色沉了一些,他会妥协,但这不是他希望的重新开始。他坐上了祁明泽先前坐的沙发,“你希望怎么自由?”
“和从前一样,没有整天被人盯着。”
“你想像从前一样?”
祁明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沉默着看着他。
从河背脊靠在了沙发上,“我也想。不担心你生二心,不担心你出门就不知道回家。”
“从河,我不想跟你吵架,我累了。”
祁明泽态度很决绝,从河看了他半响,他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从河满脸的无可奈何,“还有呢?”
“从明天起,我每天都会去医院。”实际上这才是祁明泽最终想说的。
祁明泽这话,从河猛的就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来,这一动作牵扯到了腰腹上的伤,他脸白了一瞬。从河的痛苦看在祁明泽眼里却是他要发疯的前奏。
他有些怕他发疯,真有些害怕。
但祁明泽其实在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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