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未未还没有回来,我必须回去看看。”
祁樾舟死了,于从河不知算不算噩耗,但祁樾舟醒了,于从河绝对是个噩耗。
祁明泽的红眼只是喜极而泣。
从河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祁明泽当然不会奢望从河也会高兴,他伸手去推门,要下去打车。从河猛的一把握了祁明泽的手,拽住他,他灰暗着一张脸,“他醒啦?”
“只是动了。”祁明泽实话实说。
“你不能走,你舅舅还等着你。”
“其实我就没想过要去接他,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值得这么多人去接。要不你也回家去吧,他也不值得你去接。”
从河仍是不放手,祁明泽有些着急了,“要不你让从河跟着我。”
“我不想吓你,你舅舅自己出来不安全明白吗?”
祁明泽就笑了,眼眶还红着,他笑从河这种幼稚又拙劣的话。他将从河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扒开,“人各有命,不安全也是他的命。”
祁明泽冷漠的看着从河,如果他想再用舅舅来要挟他,他不会成功了。
祁明泽下了车,大步的远离从河的两辆车,没有管他有没有派从河来看着他。只是大步向前,朝着斑马线过去,走到路的对面。
他对自己的生活,对未来已经失去设计的心,只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不知道和从河的关系会止于什么状态下,是他发现他拿走了那些东西,还是某天对他耐心耗尽,又或许对他去医院的再事忍无可忍,然后亲自提出离婚。
祁明泽自知自己的牵绊太多,而从河的手脚又太长,总能将他绊住。也许真的只能等着他自己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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