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而现在他的外孙女婿救了他,还受了伤,他真是愧疚得很。但祁明泽也没有让老人家知道从河受的是重伤,只是将一切事情大事化小,也就安排舅舅将未未送回国,他们依然是回了滨城。
这次有祁明泽的陪伴,从河老老实实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等胳膊上的绷带都拆了,从头到脚的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才同祁明泽踏上回国的旅程。
因为这次的事而受伤的从河,和其它一些人也都已经回国。
再回到滨城,已经是春暖花开的五月。
刚下飞机祁明泽就拨通了林未的电话,履行他的承诺。他问了林未祁樾舟的行踪,林未说祁樾舟已经出院了,就在家里。
电话打完祁明泽收了手机,回头,从河没有上车,他就站在车边,看着他,干净英俊的娘们儿,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们从仰光回来,坐的是私人飞机。景洪和老韩都来接机了,几辆车在等着,他们已经自己上了后面的车。
祁明泽过来,从河牵了他的手,上车。车上只有司机,连苏以也去坐了后面的车。祁明泽问从河是不是要去公司。从河伸手,仍是握了他的手,眼睛看着他,但半晌也不说话。
祁明泽扯了扯唇,低下眼睛。纸当然包不住火,他肯定得跟他坦白一些事,包括一会儿要去见祁樾舟的事。
祁明泽整理了措辞,刚想开口,从河突然抬手,升起了车子后排与前排间的隔板。祁明泽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从河已经朝他抵了过来。
事及祁樾舟,祁明泽不免心虚,因为他明明白白的知道从河是如何的在乎祁樾舟与他之间的接触。
祁明泽在心虚,从河单手握
第1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