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觉得好笑。他老实说了在沙发上划的,他是一点也没想到,第二天那张好端端的沙发就被从河派人给抬出去扔了。
从河握着祁明泽的手指替他擦消毒水,知道他下午的时间都花费在整理衣柜上,“不是让你叫人帮忙,怎么不听?”
“反正也闲着。”
“闲着可以出去玩玩儿,也不一定非要干活。”
“我出去了啊,今天在未未那边待了一上午。”
从河扔掉手上的医用棉签,抬眼睛瞧了祁明泽一眼,又低下。撕了张创可贴往祁明泽手指上贴,“这回见到祁樾舟啦。”
祁明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老实回答没有,说人不在家里。
从河有一会儿没说话,只是认真的将创可贴规规矩矩的贴起来。他做事向来做的很工整,创可贴贴完,从河才抬脸,“问你个问题,要有一天他跟我还是不对付。我是说他不打算跟我对付,跟我对着干,你会怎么办?”
祁明泽听从河这么说,心上不禁一紧。突然心里有点慌张,虽然手指突然割破就对身边的人安全担忧这种事很封建迷信,但是他突然又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从河打了电话过来,他人在公司,他知道他安全;他给未未去了电话,未未很好;他甚至找阿森聊了会儿天,阿森天天在店里忙活着赚钱。他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想到祁樾舟。
祁明泽眼中神情异样,干干的开口,“他怎么会跟你不对付。”
第79章
“我是说如果。”从河回答。
“他不会的。海城的东西不是已经还给他了吗,”说到这里祁明泽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卡顿,这件事是他们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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