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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那是男人非常熟悉的脸。
是在他床榻边睡了十几年的女人,他已故的妻子。
铃铛响的越来越急,即便他妻子已经化作厉鬼,看在那最后的情分上男人并不想毁掉她的魂魄。
“你走吧。”那是一种施舍的语气,仿佛是法外开恩,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嚇嚇——”女人的喉咙中堵满了血块,鼓起的肚子也翻涌了起来,那是难产憋死在腹中的胎儿。
男人躲过女鬼刺过来的利爪,出声喝道:“你还想怎样?别逼我动手!”
真是想不到,这女人死了之后倒是变得不懂事了起来。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是他害死的女人。
女人混浊的眼球泛起猩红,她还记得难产时的痛苦。她好不容易盼了十几年的孩子,终于小心翼翼的待到了临产。
可是那人一个电话就让她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牲丈夫抛下自己,去了外面。
她当初痛的汗如雨下,趴在地上拽着他的裤脚求他送自己去医院。
可是他说什么?
“你先忍忍,等我忙完,我还有正事要办,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怎么分不清轻重缓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甚至,甚至还锁上了门,阻止了她爬出去求救的最后一条路。
电话?呵,那种东西他更是不允许她用,他甚至不许她出门,美其名曰怕泄露秘密。
“啊——”尖厉刺耳的声音划破黑云,在后山荡开。
借口,都是借口!他娶她不过是因为她阴年阴月阴日生,纯粹的阴人。
他要她和她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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