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师弟。
没有人奢求他做什么,所以他日复一日地修炼,他只要好好修炼就够了,至于为了什么,都是其次了。
修行之路,不问情爱,所以他的心中常年冰雪覆盖,不见天光。
20.
纪逢在与师尊打了百八十个回合,又回到本门处理了坨成山的事宜后,才有闲暇去找他师弟问情况。
他还不清楚那人现在与师弟是何关系,但既然师弟没有传音给他,就说明那头还未发生什么大事。
他坐在白鹤上,合眼回想着师弟刚入仙门的那年,心中忽的一阵惘惘。凡人皆道成仙可摆脱世间疾苦,其实仙界与人间一般也有苦痛,就是没有苦痛,像他这样需要日日操心师门之事的人,也会有烦闷苦恼的时候。
当年师尊让师弟进仙门,也不知对师弟是好是坏。
思量之间,再睁眼时面前已是尤明言所住的仙山。
他驾鹤穿过流云,先与往日一般落在了师弟平常练琴的石亭里。
纪逢抬眸四处打量一番,一时倒真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变化。白鹤扑朔着翅膀在亭间走了一圈,忽的飞到石桌上啊啊地叫了起来,他过去用手在桌上轻轻一拭,才知是些糕点的碎屑。
且不说他师弟不喜吃糕点,就是他师弟吃糕点了,也不会让石桌上留着糕点的碎屑。
那此处当真是有外人来过了。
他心中还莫名有些复杂。师弟一向是不问外事的单纯性子,以往山中有什么事都会同他说上一声……那与外人交了朋友,怎么连点声息都不透露给他?
他浓眉一皱,袖子往后一甩坐在了桌旁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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