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蜜当时就惊呆了,一脸懵逼地陪着老张头跳了一天一夜的舞后,口吐白沫,眼一翻腿儿一蹬成功坐上了120急救车。
小蜜被救护车拖走后,老张头继续自嗨,嘴里哼着自创的死亡重金属,头摇得像个波浪鼓,见到圆柱体就抱上去,强行摩擦……
朝初阳听到摩擦两个字,差点又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幸亏晁汐将话题接了过来。
晁汐问:“他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张守业回忆了一下,说:“前几天,我爸的私人医生给他送来两副健腰固肾的中药,除了私人医生,只剩家里的老佣人和两个服侍我爸的小咪,我查过,不是他们搞的鬼,所以我才怀疑我爸中邪了。”
说话间,三人走进豪宅,宽敞的客厅内一片狼藉,四个男人将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紧紧控制住。老头四肢被锁死,身体还在有节奏地摇晃,头点的像小鸡啄米,长时间不停歇的运动,导致他脑部充血,脸呈猪肝紫色,表情既痛苦又兴奋。
朝初阳习惯性拿出罗盘,正针无异样,不偏不斜,说明这里没有阴气。
朝初阳绕着张老头走了一圈,在他后颈处摸了一会儿,问:“老头子是不是摇头玩吃多了?”张老头的状况真的很像**过度,不能自已。
张守业立刻否认:“不会,我爸黄赌都在行,就是不沾毒。”
就是不沾毒……听张守业的口气,好像他爸不沾毒很遗憾似的。朝初阳皱了皱眉,语气不太好道:“上次救护车来怎么没把他一起弄去医院?先打一针镇定剂再说,他这么摇下去,脑子非成浆糊不可。”
张守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朝初阳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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