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鬼啦。”
师父:“你还怕黑,那你夜里如何克服恐惧?”
晁汐:“大声念颂南无阿弥陀佛。”
“……”师父立即转身关门:“你走错地方了,学佛在隔壁,出门右转下山去。”
晁汐扒在门上哭唧唧:“师父父~~~~~~我说错啦~~~~~是急急如律令~~~~~呜~~~~”
荀珩弯起唇角,小水母从小就皮么。
荀珩又点开他少年时。
十四五岁,一身青衣,腰上别着个八宝葫芦,左手举着神机妙算的旗,右手盘着核桃,逢人便热情相问:“姑娘,算一卦不?不准不收钱。”
“公子,我看你面带菜色,脚步虚浮,必是肾阳亏损,我有仙丹保你药到病除,一两银子一颗,童叟无欺。”
“大爷,你家最近是否家宅不宁,人畜不安?我跟你讲,我专业镇宅五百……咳咳五年,被我看过的人家,旺丁旺财,福泽后代,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大爷横眉怒道:“朕的家国平安,福运昌隆,才有闲情微服出巡,你这黄口小儿满嘴胡言,来人,将他拿下!”
“……圣上?啊哈哈,小民眼拙,打扰了!”晁汐一溜烟,跑得比兔子还快。
荀珩笑着摇头,小水母能顺利修仙,必须感谢这位皇帝的不杀之恩。
人间皆是些鸡毛蒜皮的事,荀珩跳过,点开他出初入天宫时。
这时的晁汐已脱胎换骨,一袭白袍,身姿缥缈,静静站在通关门前等着入仙籍。黑眸深邃睿智,浑身透着一股清冷卓然之气,在一众散仙中尤为出挑。
录仙籍的仙官让他自报情况。晁汐挺胸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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