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要坚强,要朝前看……可是前面,真的有我要寻找的东西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听到一声清晰的长叹。
那声音不知道沉淀了几许沧桑,最后只剩怅然。
“子恒?”
“你醒了?”
我缓缓转过头,睁开眼。
我躺在那里,子恒就坐在我的身旁。
“刚才替你调理了下灵力,你觉得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慢慢坐起来:“我……吓着你了吧?”
“没有……”他说:“你也别和我客套了。”
我坐直身,理一理头发,忽然想起小心来送信时和我说的话:“你不是……还在领罚么?”
“年头到了,你睡了也有三百年,我呢,在黑龙潭下待了也有三百年,时间也算够了。”
是吗?
既然如此,上次小心倒没有说起这事。是她也不知道,还是她忘了?
谁知道呢,我猜不着。
“对了,你是来看凤宜前辈的?”
“是啊,我也没料到你会在这儿。”
说完这话,我们就没什么别的话说了。
这样的沉默,和凤宜在一起地,似乎一样。
但是不一样。
那是真地没有话说。
这是有太多的感触和情绪,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刚才又是你替我运气调息地吧?”
“不是我,是凤宜。”
呃?
我意外的抬起头来。
“我的力量偏阴寒,你知道地,他的力量是火性的。你刚才那样的情形,他比我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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