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真快,但是凤宜却说:“我不说了么?这事儿你本来就该干了。不是每个人都忘恩负义,但是他们总得有个前程奔头吧?以前你们在桃花观,不也有出师一说吗?是真出假出且不论,观主也教你们本事吧?时不时还来个测验,你们大家是不是挺老实的?”
“对啊。”
“那你明白你岔在哪儿了?”
我咳一声:“喂,大毛刚才好象有话没说,肯定瞒我什么了。你知道不知道?”
凤宜瞄我一眼:“想知道?”
“想!”这不废话嘛。
“嗯。我要是心情好地话……”凤宜懒洋洋地说:“来。娘子。表示表示你地诚意。”
我立马狗腿地绕到他背后去替他捏背。
屋里已经烧起炕。我们刚才围着小桌剥橘子。我这么替他捏肩膀。刚才手指上有点浅浅黄绿色地橘子香就染到他雪白地里衣上了。
“嗯。大毛算计地挺有意思地。旁人总想打探我们。我们也得打探一下别人啊。”
“啊?”我倒也想过打探别人,但是我觉得自己手下没有这种无间道的高级人才啊。
“你这一折腾,大毛也借机撒出去一把小老鼠小蜘蛛去,打探打探别人……”
“啊,那多危险。”
“危险什么啊,又不是让他们干什么危险的事,就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记下来,得空出来时再透下消息就行了。
你还别说,他们在哪儿也是小虾米,不会引人注意,大消息他们应该也探不着。”
“这样,好吗?”
刚才和子恒说我们要学做坏人,但是这个绝对不是说一声学做,马上就能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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