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紧,我转过头,凤宜竖起一根手指,比个噤声的姿势。
我再回头看,她脚步很快,走到了那小院门前,抬手敲门。
她还有脸来见子恒!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恶心人的东西!上次那锅鱼汤是假的,可我现在十分的,强烈的,想要把它变成真的!你不是喜欢煮汤么?干脆把自己刮刮鳞抠抠腮剖剖肚煮了吧!
凤宜用传心术说:“你别冲动,既然见了她,还能让飞上天去不成么?小小鱼精,欺人太甚。别说你,我也不能轻饶她!”
“她还敢到子恒这儿来?她是存心来恶心人的是吧?”
“你稍安毋躁,不管她来干什么,子恒都不会让如愿的。”
对!子恒可不会上她的当!
这个死鱼精,先放你一马,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她敲了几下门,有个矮个儿的老仆来应门,好象是个……大虾米?嗯,也许不太老?反正虾精腰也弓,胡须也长,说话有气无力的,看起来很老。
“请虾叔代为通传一声,我想求见子恒公子。”
大虾米摇头,有气无力的说:“公子不见客。”
“只是请虾叔代为通传,见不见,也请告诉公子一声。”
“公子不见客。”
“虾叔……”
“公子不见客。”
甭管她说什么,再恳求再求情,那个虾米反反复复就这一句,眼睛似睁似闭,既不怒,也不见软化,就跟没睡醒正在梦游似的。
有意思,哈哈,看她吃瘪我心情大好。
她不得其门而入,在门口恋栈一会儿,只好说:“这点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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