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神秘的很,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男的,后来才知道是女的。她常常戴着面纱,穿面袍,梳最简单的发式,光看背影,实在是分辨不出来。
我几乎以为,我把她忘记了。
她的眉毛特别秀挺,皮肤白,发如乌云,发间簪着一枝桃花,身上是浅粉色的衣裙,颜色说不出的柔润美丽。
“前几日我看凤王,就猜着你可能也来了。”
我没吭声,端着酒的侍袅袅婷婷从我们身旁走过。她指指凉亭:“坐一会儿吧?”
以在桃花观的时候,从没和观主离的这么近,一共也没有讲过几句话。
亭子生长着软地水草。长长地叶子飘荡着。隐约地歌声从正殿里传过来。
“你好象一没变。”她说:“我一直都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地时候。你背了一首诗。”
我觉得很纳闷。
为什么这些做了恶地人。一个个都显地如此无辜?好象那些事都不是他们干地一样。
鱼精小心。桃花观主。还有三七……她们都可以若无其事地叙旧。一副故人重逢地感人样。
让我一边觉得荒唐。一边觉得微微的恶心。
我把丝带在手里捏着玩,缠紧,再松开。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提起旧事地时候,她忽然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怨恨我。”
我抬头看她一眼:“不是的。”
我不怨恨她,就象我不恨小心一样。
“你看。”她从袖子里出个锦袋递给我:“看看吧。”
锦袋里是木牌子。就是我们刚到桃花观时领的那个牌子,一面刻着桃花,一面刻着号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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