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小缝儿,又用沾满尿液的手拍她屁股,准备把她转过来抱去再冲一冲身子。
清曼可怜兮兮地趴在他肩头,绵绵软软地小声埋怨着,“你就会欺负我。”
冲完水他把自己擦干,拿了块边儿上挂着的浴巾裹住她抱回去。
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旧吹风机,坐在床头,让她窝在自己怀里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功率不大,她头发又长又密,沈寒倒是耐心十足,吹得仔细。
清曼身上裹着浴巾,趁他给自己吹头发的时候看他胸口的疤。
有一道特别深,在心窝那块儿,重新长好的肉狰狞丑陋,像一条蜈蚣爬在他身上。
她其实不应该对这道疤陌生的。
小的时候沈寒找到她,她神智不清醒,只知道自己抓到了希望,就一直不肯松手,他也没有让她松手。
后来她在警察局醒过来,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外套的左胸上划开了好大一条口子。警服颜色深,仔细看才看得出来,那条口子的边缘晕着好多血。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一路上缠绕在鼻尖的血腥味。
她原来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其实她身上的血迹都干了,哪里有什么味道。
那是他身上的。
他流了好多血,内衫上肯定都晕开了,她也没有看到。
他把她从大山里抱出来,后来在车上也一路抱着。
而她只是在他怀里安稳地睡觉,在冷冰冰的冬天披着他暖和的外套。
如今清曼仔细看着这条疤,看得她心里揪着地难受,鼻子也酸酸的。
这得多疼啊,可是他却把小小的陆清曼抱得紧紧的,就因为她抓
第17章 伤痕(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