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留了族兄族弟一天,也是不好意思得很,我就不久留二位了,南和,送两位爷出门。”
刚从外面“送客”好回来在侧边站定的南和立马出来,“是。”
这厢,苏苑娘示意三姐把这家的回礼送到南和手上。
常径兄弟一看常伯樊的神情就知无法久留,他们颇为遗憾,但不得不奈何,在府里仆人的相送下带着常府的回礼,以及常府的拒礼一并回了客舍。
等他们走了,苏苑娘静静看
着常伯樊,常伯樊站在原地,想说点什么,但在她清澈又了然于心的眼神当中,渐渐止了嘴,末了一字也未吐露,只与她一般,眼神静静悄悄却又格外缠缠绵绵地回望着她。
他此情此心,不想明言,却又渴望着她懂……
可她懂吗?
常伯樊不敢盼望,却又希翼她能懂。
看着他眼中明晃晃的渴望,在长久的凝视之后,苏苑娘朝他走了过去,搂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
常伯樊,多谢你在人前护卫我,这比人后你对我的好还要好上许多,我已经记住了——苏苑娘在心中与他如此言道。
她未说话,但常伯樊从她伸出手的那一刻,心就跟停止了一般,直到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头,他才感觉到心跳终于回到了胸口,他回抱住她,紧紧地搂住了她,下巴搁在她额边感知着她的温度,哑着声道:“苑娘。”
苑娘,只要你一生能这样向我走过来入我胸怀,我愿为你劈波斩浪,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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