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轻。
别插手了。
希德闭着眼睛,在心里祈求。
光明神已经死了,他不知道要向谁祈求——如果父主念在他这些年来很少添麻烦的面子上能够照顾一下他的心愿,那他也可以像在圣院里一样,向唯一剩下的那个神每天祷告。
——真心的!
不像是向朝普鲁维尔做晨祷那样,看上去在诚心祈祷,实则每天都神游天外。
他一定会诚心诚意地向黑暗神祷告,只要保佑卡尼亚斯平安无事,那等他去了黑暗神殿,父主怎样折磨他都无所谓。
圣子的下半身完全被麻痹感笼罩,他并不知道卡尼亚斯在假装犹豫的时候,已悄悄将魔素聚集在指尖上,把他的诅咒刻印一点点抹除掉。
他惊悚地发觉,浑身的痛感正在逐渐褪去。
等希德睁开眼,他发现卡尼亚斯已经把自己的诅咒完全被清除得一干二净。
希德目光呆滞。
比给家庭医生扎个针还要迅速。
“让‘他’来。”
圣骑士沉静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悬浮。
卡尼亚斯亟需确认事实真相,以确认他的猜想是否属实。
因此,他欢迎圣子的敌人找上门来。
卡尼亚斯自信于对刑讯的专长,一定能从“他”的口中套出自己所想弄清楚的一切情报。
希德感觉知觉从双腿的麻木间重新萌生。他试着动了动腿,尽管有些吃力,但他发现他确实又可以走了。
趁他不注意,卡尼亚斯又给他灌了一瓶恢复药水。
这是他从萨尔带过来的药剂。泰勒向他推销魔女打造的面具和染发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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