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往前推。卡尼亚斯·奥尔德不会跟踪当时的光明圣子,”希德把平板抱在怀里,理直气壮地说,“还一边对他甜言蜜语,一边等着光明之种成熟变成晚餐。”
没错。
希德就是想在那维亚的火上再浇一桶油。
暴跳如雷的黑暗共主少见得很。
也不知道是谁在他们的婚礼上许了一大把诺言,说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
天知道这个“任何人”里不包括那维亚自己!
希德越想越生气。
他比那维亚还火冒三丈。
尽管每个早上那维亚都会顺他的毛、把他安慰好了,可是一到晚上,希德就恨不得把几万年前被某人的宣誓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自己揪出来扇两个耳光。
柯特妮总是对他说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怎么他总是忘记?
希德想着,往那维亚肩上撞了一下。
那维亚却放开了希德。
在他们对峙时,几个少女谈笑风生地从女厕里走出来。
姑娘正在谈论着影片内容,见到希德与那维亚,登时将目光集中在两人身上。
倒不是别的原因。他们的长相是在过于出众。
青年两人神姿高彻,如同从欧式教堂的挂画中走出来的贤者,与方才电影里的当红辣子鸡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希德和那维亚是刚从神殿里出来看电影的。由于希德午觉睡过了头,两人来不及换衣服进行伪装。
好在如今风气开放,无论怎样的服饰都可以为大众所接受。
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姑娘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往两人的方向拍了张照。
第1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