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地想推开他,却反被他抱得更紧。
秦晚察觉到他不对劲,温声喊他的名字,试图让他清醒:“萧成?”
夜风冰冷,萧成身上带着些冷香却格外炽热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住,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我被下药了。”
他像是啄吻着她的耳垂般含混开口:
“晚晚,帮帮我。”
15
某个槐花开满枝头的露水清晨。
青年轻轻捻去美人发梢上的白色槐花,轻轻问:
“你的晚字,是哪个字?”
婉?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很衬眼前人。
美人温柔浅笑:“是来得太晚的晚。”
16
秦晚被他抵在药柜上,被吻得呼吸急促,胸脯一起一伏:
“不行、不行……”
萧成低头吻她的红唇,呼出的气息愈发火热:“为什么不行?我很难受,晚晚,帮帮我……我难受…你摸摸我、晚晚你摸摸我……”
重复的呢喃焦灼而浓烈,一声声宛如蛊惑。
念得秦晚心软。
她揪着他的衣裳颤声道:“不要在这里。”
17
萧成将她放到床铺上时,美人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晦暗的眸中又是被勾起的丝丝情欲,又是恐惧。
灼热的高大的身躯覆下来,他浅浅亲吻她额前的碎发。
他解开她的衣扣,像是剥开一块糖准备慢慢品尝。
秦晚生得极美,只是她看不见,所以从来不自知。
她就像一朵静静开在深山无人知晓的水仙
ρō-1⑧.℃ōм 一(1~28)(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