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门上了锁,这难不倒我。
家里有股淡淡的药香。
我走进里屋,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忐忑。
也许我还是不该来。
我转过身,恰好再次听到她的咳嗽。
我只好又转回来。
她果然在发烫。ρońρo18.coм18.℃ōм
单薄地蜷在床上,像只受伤的倦鸟。
蹙着眉,额冒虚汗。
平时对环境如此敏感的人,如今却对我毫无反应。
我尽量不去碰到她地替她掖了被子。
我给她擦额前的汗时,她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她把她柔软滚烫的脸蛋贴在我的掌心。
她说:“我好想你。”
我一愣。
我默然地看着她痛苦的脸。
如果是我,一定不会这样丢下你。
我慢慢把手抽出来。
第二天她痊愈了。
她出来感谢我。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说那个人以外的话。
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槐花香。
在这里,连风都是甜的。
可是她却要走。
我有命令在身,自然不能答应。
我打晕了她。
我尽量小心地抱起她。
她很软,也很轻。
对于一个怀孕的女人来说,太瘦。
我知道她很聪明,只是她比我想的还要聪明。
我中了她的陷阱。
我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裙摆。
她温柔的嗓音意外地平静。
她说,她和我
ρō-1⑧.℃ōм 番外:夜江篇(重发|正文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