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象征,消失了。
薄膜破裂流出的血迹起了一定的润滑作用,让李诚安的进入稍稍方便了一些。
他退出来,把李礼摆成趴着的姿势,重新入了进去,这个姿势令他进入的阻碍变小,但是,李礼是痛苦的。
她咬住沙发套,眼泪和口水落了一沙发。
等李诚安做完,李礼半条命也快没了。两人在李诚安的卧室里做完最后一次,就双双睡着了。
第二天李诚安醒来,看到身边赤裸裸的李礼,几乎要发疯了。
李礼拿被子护着自己的胸,怯懦地叫了声:“叔叔。”
李诚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了。
他在性事上有何常人不一样的需求,因此,他从来都很谨慎,因为性瘾一不加以控制,会很容易走上犯罪的道路。
昨夜的零星片段从他脑子里蹦出来,最后一幕,是李礼主动抱上他的腰,问他:“是不是我不是处女了,就算长大了?”
李诚安赤着身体站起来,属于男人的肌体,没有阻隔地暴露在李礼眼前,李礼低头,挪开视线。
李诚安踹了脚卧室里的单人沙发,骂道:“操。”
他转身正对着李礼,昨天用来侵犯她的东西,也正对着李礼。
那个匍匐在黑色丛林里的器官因为他的愤怒而晃动。
李诚安指着李礼:“你给我滚。”
李礼捡起自己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起来。
她大腿内侧被磨破了,穿上牛仔裤,每走一步都很疼。
中间那条细缝更不用说了,裆部粗硬的线条摩擦着她红肿的阴部,像是刀子在割。
李礼忍住眼泪,
元旦(双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