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他们彻底进入了新的一年中。
李礼在发送框里的消息,删了一遍又一遍。
杨杨终于困了要睡觉,李礼关了灯,可是手机屏幕仍亮着。
她小心翼翼地输入新年快乐四个字,发送过去。
凌晨叁点的新年快乐,会不会晚?
李礼闭着眼,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她知道自己发疯了。
李诚安其实收到了这条信息。
他要和国外的客户发邮件确认信息,因此,凌晨叁点还醒着。
零点时有很多朋友发来新年快乐的消息,他作为老板,给员工们发了一个很大的红包。
那些熙熙攘攘的新年快乐,也不知道有几个是说给他的。
凌晨叁点的新年快乐,是最安静的一条。
他应该回复么。
回不回复,都显得他格外在意。因为,他确实很在意这件事。
他最后还是选择无视那条消息,如果要说新年快乐,明天可以当面说。
李诚安合住电脑,走进酒店房间的厕所,解开腰带,撸动自己的性器。
他是轻度性瘾,但还是十分影响自己的生活。
这个病症在现代生活中并不少见,李诚安二十岁末期,发现自己有这个病后,曾加入一个社群。他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员。
他们会互相分享自己的解压方式,有很多人会通过招妓来满足自己性冲动,但李诚安并不信任妓女,因此,他的方式是寻找固定的性伴侣。在平时性冲动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他会尽可能地忍耐。
虽然说,他只是轻度,但终究是一种疾病,是疾病就得治疗。
ρō-1⑧.℃ōм 晚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