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又在吓唬自己。
这样,她就会怕了吗?
她没有立即回答李诚安。
李诚安把她的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打开厕所的门,像没事发生过地离开。
他西装革履的样子,谁能想到他口袋里会装着一条被精液弄脏的女士内裤?
李礼失去内裤,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空调的风吹来,她的花瓣一颤一颤,滴出水。
整整一天,她只能留在李诚安身边。
她感到了深深的冒犯。
他还是这么地不信任她吗?
好像无论她怎么证明给李诚安看,她是可以的,他都不会相信。
李诚安重新计算完工程数据,发给员工,让员工照着他的方法计算。
他合上电脑,来到李礼身边,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扔给她。
“披上。”
李诚安身高185,又肩宽,他的西装穿在李礼身上,像一套戏服,刚好盖到她膝盖的位置。
“回家了。”
李礼跟在他后面,灰溜溜地离开工作室。
员工看见李礼披着李诚安的西装外套,也不会多想。
李诚安的办公室在夏天冷得像个冰窖,李礼冷了,披了她叔叔的外套也没什么。
何况李诚安在西方长大,肯定是很绅士的。
刚一回家,李礼就情绪崩溃了。
她跑到自己卧室里,关上门,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李诚安想起她路上一言不发,原来是在憋着。
他知道自己今天做的很过分,却也没有去哄她的打算。
如果去哄她了,
变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