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排序。
翻开第一页，是邢清持三岁左右的照片。当时的他，还是个小奶团子，剃了光头，胖乎乎很可爱。
蒲笙：“三岁以前呢？”
邢清持：“三岁以前我穿开裆裤，太丢人了，所以就不让她把照片放进来，也不知道收到哪里了。”
“真好。”蒲笙羡慕的说，“没有人帮我拍那种照片。”
“你从来不照相吗？”
“照相的。但是每次拍照，他们都会给我换上漂亮的衣服，整理好仪态，让我坐在花园或者大厅里。我看自己的照片，总感觉是一个样子。”
邢清持听得有些心软，凑过去在他额角亲了亲，“以后我给你拍照。”
蒲笙抬头看他，轻轻眨了下眼睛。
“从现在到以后，你的每种样子我都记下来，然后做一百个大相册。以后我们老了，可以坐在一起慢慢看，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