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洗过澡了。”
她的明知故问最能勾他。
“除了干你,还能干什么?”
就算结婚这么久,孩子都有了,邹檬对于他直白的撩拨挑逗还是一听到就会脸红心跳。
“你讨厌……唔……”
邹檬的手被他顺带着环在自己脖子上,腰被他轻轻一提贴着自己。
每次贺禹洲吻她都吻得很急切,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邹檬的双手从他的脖子上松开滑落反撑着墙壁,指尖用力。
贺禹洲勾着她的舌尖,和自己的唇舌纠缠在一起,舌头被他吸得又涨又麻。直到她被吻得慢慢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
邹檬觉得好热,从内外的热,贺禹洲浑身也好热,热得烫手。
“湿了没?”他低哑又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没……”邹檬涨红了脸,否认的话刚说出口,又觉得没必要,点点头,“嗯。”
她穿了条短裙,贺禹洲的手轻而易举地摸到她的腿心处,滑滑腻腻的液体让她双腿间的肌肤摸上去又更嫩了点。
“唔……我……”邹檬推推他:“我还没洗澡。”
“不嫌麻烦?”贺禹洲咬着她的耳朵和她分析,“现在洗澡干你一次,洗完干你一次,一会你又得洗澡?”
反之现在一次,顺带着洗澡时再一次。
“就……嗯……不能……嗯啊……一场?”邹檬耳朵敏感,被他舔了会儿话都说不完整。
“你这话,伤害性大,侮辱性更大。”说完他对着邹檬顶了顶胯。
隔着围在腰间的浴巾两层的厚度,她依然感受到了他那根东西已经有力度
我的柠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