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话。
“水真多,柠檬。”柠檬是贺禹洲对她昵称,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也是他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
“骚水都在鸡巴上,你看。”贺禹洲扶着她的后颈微微往下压,让她看着自己在她穴内进进出出。
“轻点……嗯啊……”邹檬有些撑不住,往他身上靠了靠借力。
“小骚货,是不是急着要?”贺禹洲搂住她的腰,一手略带粗暴地揉着她的胸乳。“骚奶子越来越大了。”
“别说……嗯……”
“别夹。”贺禹洲捏她屁股,“骚逼本来就紧,再夹是准备把鸡巴夹断?”
“呜……”邹檬受不了他又急又快的抽插,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
“操……”贺禹洲最受不了她哭,不是讨厌,而是舍不得。偏偏每次操她她都会哭,她一哭他就难受,“乖柠檬,我轻一点。”
“哼……呜……”果然他轻一点,她就哭得也小声一点,“嗯……禹洲……”
“柠檬……”贺禹洲吻着她的眼泪,“抱紧我。”
他把邹檬整个人抱起来,边走边操她。
邹檬有点慌,这样的姿势她太没有安全感了,只能环紧他的脖子,而他们下面,是靠他那边支撑的。
想到这里,邹檬又羞了,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处。
贺禹洲走到床边,单膝跪着把她放在放在床上。
粗硬的生殖器从她的花穴里滑出来,龟头刮过穴口,肉棒轻微地上下弹了弹。
邹檬看着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太火热,“操,美死了。”
贺禹洲永远都不吝啬自己对她的赞美,在他的心里,邹檬是
我的柠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