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了贺禹洲,那个可以大肆地甩开自己母亲手的人。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郑丽云要是还在,她可舍不得甩掉她的手。
老太太从来不给邹檬好脸色看,从厕所出来还要撞邹檬一下,撞完了又怪邹檬走路不长眼。邹檬懒得看她无理取闹,走进厕所就锁上了门,隔着水声还能听见门口的老太太还在骂骂咧咧,说她这个贱蹄子锁门不知道防着谁。
邹檬一边洗澡一边觉得好笑,这老太太骂人的话可能都是从宫廷剧里学来的。
洗完澡出来,老太太在客厅睡下了,呼声震天。这间房子建筑面积大约是100多个平方,老新村实用面积比较大,还带一个阁楼。楼下两间卧室一间小的是邹檬的,一间大的是姑姑姑父的,楼上的阁楼是邹檬表弟邹毅远的空间,而老太太则睡在客厅隔出来的半室,贴着邹檬的卧室。
关上门,隔壁硬质床头敲击墙面的声音越来越响,但是也没多久,时间短到邹檬的发丝还在滴水,就结束了。但是老太太的呼声不会停,呼噜噜呼噜噜,邹檬吹完头发,呼噜噜的声音又震天响了,无奈,她只能又拿出耳机。
她是早上家里起得第二早的,老年人觉少,老太太总是四点多就醒了,然后在家里乒乒乓乓发出各种声音,直到邹檬起床,老太太才慢条斯理霸占着卫生间,拉个屎都要老半天。
邹檬不和她多计较,老太太却不肯放过她:“就不能早起给家里做做早饭吗?”
她从袋子里掏出叁个面包,是昨天放学后在便利店买的,晚回家也有好处,便利店的面包叁件八五折。
邹檬觉得自己挺会过日子的,八五折的面包可以隔天吃叁顿,但是这会
яóùsнùɡё.⒞óⓜ 戾气好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