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今天过后,我看他还要不要你。”
他的腿压着邹檬的腿不让她动,他拉开她的衣服,里面的T恤就这么包裹着少女的胸部都让人觉得血脉喷张。
“可真骚啊。”刘海峰忍不住感叹,这年轻女孩子和四五十岁的老女人就是不一样。这么瘦,却还是胶原蛋白充足。
邹檬手在桌上摸了摸,好不容易摸到个玻璃杯,她趁着刘海峰只顾盯着自己的胸口,握着就往他凑过来的脑门上敲过去。
玻璃杯杯壁很薄,敲碎的玻璃只在刘海峰的侧脑门上留下几道口子,碎片悉数扎进了她的手里。
“操,臭婊子!”刘海峰一手捂着脑袋,一手用力抬起来抽了她一巴掌。
邹檬脸上本就没什么血色,这一巴掌上去,立马四道粗粗的手指印。
绝望的念头又一次涌上心头,她在到底是拿起玻璃碎片割自己脖子还是割刘海峰脖子之间踌躇了一秒。
“嗙嗙嗙”防盗门被敲得巨响。
“邹檬……”门外传来了贺禹洲的声音。
他的声音就像是救命稻草,像是在悬崖底绝望时放下了的绳索。
邹檬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想博一次。
刘海峰被推开了,她踉跄着几步冲到门口,还好防盗门没锁,扭着把手就开了。
邹檬看到了希望。
她看到了光。
两道。
失去意识前,她听见了有人喊她檬檬,有人喊她邹檬。
贺禹洲看见她的手上全是血,衣服上也都是血迹,他红着眼睛把邹檬交给任绛雅。
刘海峰这下有些害怕了,贺禹洲拳头上来的时候,他觉
有两道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