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贺禹洲看着他,“过年了,看来许律师也挺闲的。”
“看来小贺先生对我敌意很大。”许枫单手插兜:“是因为邹檬?”
贺禹洲皱眉,前面称呼他“小贺先生”,后面称呼她“邹檬”。
不管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使然,亦或这仅仅是许枫对他是尊称,贺禹洲都觉得很刺耳。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许枫笑,“小贺先生想多了。”
“我想得多不多不知道,你的心思一定不少。”
许枫好歹比贺禹洲年长十几岁,遇到这样血气方刚又冲动的青少年,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小贺先生,你还是太年轻了,等你再大点,你就会知道这世间最难预测的就是人的感情。”
贺禹洲上前揪着他的领子:“你也知道你不年轻了。”
许枫笑他少不经事:“年纪大点有时候可能也是种优势,至少我不冲动。”他眯了眯眼:“邹檬要下来了,你希望向她解释这样行为的原因?”
贺禹洲皱着眉,却松开了手,许枫整理衣襟:“小贺先生不要这么鲁莽,容易出事。”
邹檬从楼上下来,发现许枫还没走,正和贺禹洲面对面说着什么,似乎氛围不太轻松。
“许律师,您还没走。”邹檬站到贺禹洲身边。
“准备走了。回见,小贺先生,邹檬。”许枫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邹檬说:“下次记得把称呼换了。”
贺禹洲看着他的背影,表情不太好看,却又在转头看邹檬的时候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刚回家,贺禹洲就迫不及待地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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