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禹洲不会把她怎么样“肆意妄为”,但凡他有点小苗头,轻则说自己要睡客房,重则说要搬回家。
总之,高叁的苦贺禹洲总算是感受到了。
“今天也不行吗?”这天是周六,学校安排的补习下午四点就结束了。
贺禹洲下车挨着邹檬,他都素了一个多月了。
“不行。”邹檬推开他,往台阶上走,“我们说好的。”
“可怜可怜我也不行吗?”贺禹洲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都一个多月了……”
“你怎么说话不……”话还没说完,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少爷和小檬小姐回来了。”刘嫂迎了上来,小声地对贺禹洲说了一句:“太太回来了,贺先生也来了。”
贺禹洲皱眉:“他们来干什么?”
他拉着邹檬的手往里走,禹成琳和贺群骅正坐在沙发山聊着什么,邹檬只听到“项目”“资产”等词汇。
沙发上的两个人看见他们走过来暂停了话题。
贺禹洲没有过多的惊讶和亲昵,禹成琳和贺群骅对此也没有过多的情绪。
一点也不像是许久未见的家长和孩子。
邹檬意识到自己还和贺禹洲拉着手,她想抽出手,却被握的很紧。
“今天是你生日,我们自然要回来。”禹成琳的目光停留在邹檬身上,但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疑惑,短暂停留后继续说:“毕竟是你十八周岁生日,你不想风光大办,但至少该有的仪式得有。”
邹檬皱着眉转头看贺禹洲,只听他冷笑了一声:“有这个必要吗?”
邹檬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越握越紧。
“你外公
全面发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