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回整好,陈楼见他完事,弯腰道:“今儿这事儿小人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哥哥放心就是。”
贾青下巴指了指他怀中粉色的一角,道:“你这两日也累了,家去两天修整修整罢。”
陈楼自是感激不尽,连忙应下了。
裴淮下了职归来,口干舌燥,却发现茶壶是空的,气得摔了杯子。贾青刚至院门口,听到里面瓷器破碎的声音,忙指使两个小厮烧水煮茶,自己缩着脑袋进了书房。
“郎君,白崂已经住下了。还有柳安,我四处打听了,都说是最老实本分的一个人,且茶房里一两茶叶也没少,一块碳也没丢,包括您收藏的茶具杯盏都完好无损,只是……”
“说——”
“只是在他床铺上搜出来一条不合他身份的东西……”贾青把那条汗巾呈上,特地把那绣着花纹的一端藏在底下,裴淮睨着他的手,眼神几乎灼穿了那块锦缎。
贾青见裴淮不发落,便大着胆子道:“是属下失察,不知郎君是如何察觉这小子有猫腻的,这料子虽不是下人该用的,却也极有可能是他捡到的,或是外面人送的,不若看在他以往尽心,就饶他这回罢。”
裴淮用扇子柄将其挑起,那汗巾摊落在地上,几块精斑触目惊心,裴淮瞧准了那“芳”字,扇子脱了手,门上小厮送茶来,刚掀了个帘子角,裴淮一把椅子摔了过去,贾青连忙跪下告罪。
裴淮道:“他你手下的人,自然不必过我的手。可你是时时跟着我的,谁能替你求饶?魏王如何就能送四个乐伎来,却不是什么舞姬、侍女?这院子里的窟窿是等着我拿你的头来填么!”
贾青伏在地上,使劲磕头,“小
яōùsнùɡE.℃ōⅯ 恩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