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酬梦语气含笑,“我前儿看你洗澡了,你下面跟我的一样,我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真好玩。”
羡鱼做样子掐了下她的肚皮,酬梦还是嚎了声疼,羡鱼道:“您怎么还做这下流事儿呢!不好玩,一点儿也不好玩,可是您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真是奇了。”
两人的一言一语,伴着雨声,淅淅沥沥传出纱帐,透过屋顶,传入带着斗笠的少年耳中,雨顺着面颊往下流,他嘴角似有不屑,待屋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少年踩着雨消失在暗夜中。
重阳过后,裴淮的调令正式发了下来,擢升为杭州刺史,即日起行。
出发前夜,裴淮发信叫了白崂来。白崂在那暗厂带了两个月,如脱胎换骨一般,当初那点桀骜不驯已是一点看不出了,见了裴淮抱拳行了个标准的礼,细述了这些天酬梦的动向,包括酬梦实是女子的事。
裴淮听了点头以示满意,又将怀中的扇子交给白崂,道:“我明日便要赶赴杭州,你寻个机会把这扇子交给她,时机尚未成熟,你无须现身,日后你要做的不过是每十五日通报一次,每月将我的信送给她,最重要的还是保她平安,千万千万。”
白崂领命欲退下,裴淮叫住他,“瞧你又瘦了许多,那儿的日子难过么?”
白崂觉得这话没意思,他不想回答,可是暗厂的规矩在那,不能在主子面前耍硬气,一句话在脑中捋了几遍,语气却没藏住,冰得跟冬月的夜雨似的,“为了隐身和轻功,不好多食,不过是练功和听墙角,也没什么难过的。”
裴淮轻拍了拍他的肩,“你师父的剑在我这,若你有日反悔,我会把它还给你,只是那木雕,因这几日府中忙乱,下人
离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