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了她手问道:“家去再睡?”酬梦摆摆手,示意她噤声。
原来是她们身后来了两位戴着帷帽的娘子,只点了茶,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酬梦原未察觉,只听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后才推断出身后那两人是一老一少,关系似是不一般。
本朝无官职的女子出行虽不便,但仅限衣装服饰上而已,这闺阁女子之间的交际往来是完全不必避人的。
她来了兴致,只微微侧身细细地听,她因一直练功,五感本就比旁人灵敏些,又因白崂曾教她若要放大听感需先屏蔽视觉,她这才闭上了眼。
那年轻的声音清澈温柔,咬字清晰,语调却有些抑制不住的愠怒,而略年迈的声音的语调却一直平稳。酬梦听出那年轻娘子似是在问妇人为何遗弃了她,让她流落在那烟花之地,而自己却在朱门绣户里锦衣玉食。
酬梦听了摇了摇头,这样的故事在宜人坊不算新鲜,那坊中的花娘年少时多偏爱些才子、进士,或是进京赶考的乡贡,虽是露水情缘却难免珠胎暗结,待那花娘被权贵看上后,被买了去做妾,这旧情结的果便是累赘,只能舍了。
坊间女子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却不似那些爱以些诗赋伤春悲秋的读书人,纸上高洁傲岸不屑一顾,面上巴结逢迎。
她们洒脱,爱得痛快,恨得明白,或贪财或贪欢,都极少算计掩藏,是以她才乐得去她们身边做个散财童子消磨晨光。
酬梦让羡鱼去结账,顺便买份素丸子带回去给狄舒,自己则独自撑着桌子起了身,在经过那一桌的时候,酬梦下意识转头看了那帷帽少女一眼,却没想到她正好向桌对面泼了杯茶,那夫人侧身躲了,酬梦吃醉了,行动迟
泼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