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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酊酬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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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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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行了礼,棠期贴着酬梦坐在塌上逗鸟,易宵和柚期分别坐在桌案两边。羡鱼给易宵上了茶,易宵对羡鱼道:“羡鱼姐姐,也把你家那世子的白茶图拿出来给我们几个品鉴品鉴。”
    酬梦忙拦道:“这么好的日子,何必看我的拙作,你与庭瑜都是行家,我可不愿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羡鱼没理她,愣是把画去了来,众人展开一看,原来是副落花图,残月当空,翠枝依旧,只零落一地残香,混了泥的,残了瓣的,白皑皑的一朵朵摊在地上。旁边提着:“冰肌玉雕骨,却嫌东风闷。气节不由君,犹记侍花恩。”
    柚期叹道:“拿残月来衬白茶,果真风流。”
    酬梦从易宵手中抽了画重新塞给羡鱼,“看都看了,就别再评了,原就是逗她的,‘促狭’还差不多,何至于‘风流’?”
    易宵道:“我早说你这是妄自菲薄,如今庭瑜都赞了好,可见我没说错。”
    柚期举着帕子给棠期擦嘴角挂的酥酪,棠期瞧姐姐春风拂面,光彩照人,便笑道:“他二人一个惜花侍花,一个懂花画花,不过是惺惺相惜罢了。我瞧着就不好,好好开在枝头的花非要想它落败了样子做什么?”
    这话说得两颊飞红,默默坐下侧着身吃茶。
    易宵想着那副画,更觉蹊跷,那画儿构图虽风流别致,运笔着色中却始终透着一股女儿情态,若说是庭瑜作的倒更合情理,他实在难解酬梦虽是红尘浪客,却真能做到如此细致么?
    众人说笑了一会儿,易宵回房服药,柚期便欲告辞,棠期因舍不得自己的鸟,抓着酬梦叮嘱添水喂食的事,还不准她随便起名儿,因怕那鸟日后忘了她。

白茶(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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