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她的委屈一股脑也倒了个干净,羡鱼蹲在廊下流了会儿眼泪,院子里安静,她的肚子却突然叫了两声,便抱着盆去了厨房。
晚上因侯爷特地支开了他们,她悬了许久的心,连饭也没吃,这会儿厨房里已没什么剩的了,只有两个凉馒头,羡鱼煮了锅蛋花汤,又把馒头煎了,就这么端着碗靠着灶台吃上了。
九皋敲了敲厨房的门,羡鱼放下碗,问:“谁啊?”
“羡鱼姐姐,是我。”
羡鱼歪着身子探了一眼,瞧是九皋,笑着问道:“怎么,饿了么?”
九皋道:“我来煎药的,我们郎君饭量小,回回剩的都够我跟闻远吃的。”
羡鱼给他腾了地方,挪到门边继续吃,瞧他干活麻利又熟练,便问道:“你们郎君怎么也没个侍女在身边,就你们俩小子干这些事。”
九皋摇着扇子鼓风,看差不多了,便架上了药罐子,“从前在扬州时也是有的,没带过来,不过这煎药的事儿以前也是我做。”
“怎么不带?”
九皋一边搅着药,一边又道:“我们夫人给留下了,说是怕拖累了郎君的身子。”
羡鱼笑道:“怪不得你们郎君礼貌周全,原来是你们夫人是严厉,这整个洛阳城都不见有谁家的主母还管儿子的这些事的。”
九皋恨恨的,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无非是借着话头给我家郎君泼脏水,怎么说也是亲姨母,对郎君还不如家里几个姨娘。”
羡鱼喝完了汤,肚子里熨帖,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问道:“我倒是听世子说过,郎君的生母似是早逝了?”
九皋道:“是这样,我家之前的夫人生了大娘
易宵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