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捡起来过,你别担心了。”
羡鱼的衣领子都湿了,便脱了衣服也进去跟她一起泡着,酬梦直直盯着她的酥胸,还觑着她的脸色揉了两把,暗叹果真是对宝贝,再瞧自己,又有些困惑,大家吃住在一处,怎么差别竟如此巨大?
羡鱼使劲打了她的手,“老实点!真是业障,我不喜欢白崂,更不喜欢他!”
酬梦坏笑,“我晓得,那九皋呢?你喜欢他么?”
羡鱼想着那愣头青,一大早的跟着她到处蹿,又一口扬州口音,舌头不打卷的,不由低笑,“毛小子,有什么趣儿?”
“易宵呢?”酬梦问。
羡鱼又想到昨晚那场事故,脸色瞬间暗了,“怎么?他又跟他——”
酬梦眉头一皱,想到易宵教育棠期时的脸色,跟刘博士无异,想自己这么个泼皮,哪能配得上金尊玉贵的他,“什么呀,我想易宵这人你总不能挑出错来。”
羡鱼眉毛一挑,也促狭道:“那个白玉做的药坛子,再好也是个药坛子,面甜心苦,怪不得那么爱吃糖。”
酬梦不停扑她水,羡鱼因怕弄湿了头发,到处躲,浴桶的水溅地到处都是,直到被羡鱼拧了一把腰,她才停下来,又叹道:“真不知道你会爱上什么样的人。”
水凉了,酬梦扶着羡鱼出了浴桶,两人互相擦身体,酬梦完事披着那白棉巾凑到火盆边蹲着,“白崂说他爱我,小鱼姐姐,好不好玩?什么是爱呢?”
羡鱼背着身,寻衣服的手顿了顿,骂道:“不害臊,臭男人总是不要脸。”
“别这样说,难不成我也不要脸么?”
她穿好了衣服,取了面脂给她匀上, “别
不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