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同学,什么都能扯上几首酸诗,我说不好……还想再要。”
酬梦嗤笑:“德行!那我问你,我好看么?”
白崂点了点头,酬梦却一定要他说出口,“快说,不说就不能再有了。”
他反问道:“你自己不知道么?”
酬梦摇了摇头,“作为男人,除了易宵,还没有比得过我的,但是作为女人呢?我又干又瘦又硬又长,没有一个女子像我这样,承蒙您不嫌弃——”
他忙回道:“胡说!你明明——”
酬梦问:“明明什么?”
明明清如山涧,灿若银汉,任凭自己游览九霄,也再遇不上哪颗星能掩住你的光,只要守着你,就能日日满载星河。然而他怕酬梦笑话,只闷闷地道:“明明比白白可爱。”
酬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他忍着笑,又重复道:“明明比白白可爱。”
酬梦的手脚都被她紧紧钳制住,挣也挣不开,腿心又一片泥泞,难受得紧,酬梦愤愤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你逗我的?现在是说明明、白白的时候?”
白崂反驳道:“你还在我床上提罗易宵呢!”
两人胸膛抵着胸膛,白崂是一丝间隙也不容。酬梦推他的时候,不小心按上了他胸前的茱萸,白崂却跟着一抖,酬梦觉得好奇,又凑上去用双唇逗弄那一点,白崂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酬梦撇撇嘴,“那能一样么?”
“怎么不一样?别的时候我管不住你想谁,但是只要你在我怀里,就只能想我,栽在你这个没良心的手里,我认了——我跟罗易宵谁好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яōùsнùɡE.℃ōм 雨夜H(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