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意,便帮一帮他罢,四哥现在没头苍蝇似的,再这么下去免不得又得一顿家法。”
酬梦道:“你这么有主意的人,怎么还要我拿主意?”
柚期跟容递虽是一母所生,两人的脾气性格却是两个极端,她不屑道:“他要不是我四哥,我可正眼都不会看他的,不知崔婉中了什么邪,非爱上他,我不懂她,可给不了什么主意……那梨树是因为表姑父提了一嘴,我不过迎合他的意思,可不敢居功。”
酬梦笑笑,“无论如何,我只领你的人情。”又前后一想,这才发现事有蹊跷,便试探道:“你四哥的事儿我也是前儿在宜人坊听人说的,你府上的人口风儿倒紧,平日里这城里各门各户的消息传得即时,我还纳闷儿怎么就单漏了这一件……”
棠期却插了一嘴来:“酬梦哥哥先前为那花娘挨了打,惹得姐姐哭了几天呢!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在乎女人的。”
二人互不相让,棠期认为男人不该朝秦暮楚,有了爱人又找相好;酬梦却辩驳说这是道德枷锁,损人不利己。
裴淮听说酬梦今日来了学里,本是想远远瞧一眼,却不想在门口听了这一场风月之辩。助教一早便抱着试题来了,因见他在门外,故也一直在他身边默默立着。
二人唇舌上分不出个高低,却又听酬梦反驳道:“况且照你这么说,这洛阳城里就只有庙里的高僧活佛在乎女人了?既如此,若郑小娘子能把哪位高人拖入红尘中,酬梦便拜您为师可好?”
这话一出,班上几个诚心信佛的都皱了眉头。棠期向来直爽,没等柚期劝导,却一口应了:“一言为定,姐姐还有易宵表哥都是见证,你到时候要是说话不算话,
上学(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