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克化,我倒杯茶给你。”
酬梦摆摆手,米粒粘了一粒在她嘴角,“不用忙,我都吃惯了。”
他随意选了一个,心道果然比那些干粮好下口。两个人难得有机会共食,却都无话可说,酬梦口干了就吃两口桑葚,没话找话似的询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亦反问道:“你怎么也就一个人?”
酬梦愣了片刻,坦白道:“小鱼姐姐身子不爽,白崂别处逍遥去了,可不就剩我一个了。”
“白崂——你跟他还好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愣头青似的明知故问起来,可话已出口,无法挽回了。
酬梦抬眸,凝视着他的眼睛,“他连这事儿也没瞒你?”
他却又装起傻来,“什么事?”
酬梦不想跟他周旋,他不想明说,她也懒得戳穿,抿嘴笑了笑,“没什么,快吃。”
他又拿了一个,刚咬了一口,酬梦却惊讶道:“你运气真好。”
“什么?”
“只有一个是有梅干的,给你吃到了。”
“那还给你?”他忍不住把她嘴角的米粒拿掉了。
酬梦微微侧身,想了想,又道:“给我咬一口就好。”
他举着那缺了一口的圆满,酬梦凑过去,对准他的虎口下蛮力咬了一口,裴淮疼得受不住,手中的饭团掉在了案上。她松了口,两条红线在空中断裂,弹回她的唇上,却留了一圈血印子绕在他的拇指尾端。
裴淮的左手已经痛得发木了,伤口还在汩汩渗血,他笑了笑,“怕是要留疤。”
“你到底还要干什么?”她演不下去了,酬梦看不懂他的套路——他是要利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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