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他的身份,都是束缚,我就跟那偷嘴的雀儿似的,能偷一口甜,就多偷一口,否则那高枝上的果子没人摘,烂在树上更可惜。”
棠期看着姐姐嘴边漾起的两个酒窝,她的笑极甜,可棠期却觉得嘴里苦。原来姐姐不是因为酬梦花心才不愿道明心意的,原来还是世俗坏了人的美梦,棠期又问道:“姐姐,你怎么知道他是高处的果子?”
柚期狡黠一笑,“这就不能告诉你了,这是姐姐的秘密。”
她是偷跑出来的,身上没带兰草,棠期蹲下随便薅了一把杂草,中间还夹杂了一颗蒲公英,她甩了甩草根上的泥,笑盈盈递给柚期,问道:“嫁不了喜欢的人,所以嫁谁都一样?”
柚期随手一扔,又把草根踩进土里,春风吹又生,草比她们这些世家小姐顽强多了……她拉着棠期往上游走,“当然不是,夫婿还是要挑好的,不然日子多难熬啊……”
“小的时候我还求过菩萨把四哥换成酬梦哥哥,他要是真的能成咱们家人就好了……姐姐,我后悔了,你早点跟我说这些,我就不跟他赌了,谁稀罕做他师傅。”
“若不是易宵表哥提醒我,这话可能等我出嫁才会告诉你。”
“药罐子?姐姐,所以我怕他,我永远也猜不透他葫芦里是什么药!一想到这个,明儿我就得去永宁寺替圣人上叁炷香。”
柚期忙轻轻拍了她的嘴,“你是想回去抄经了!”
柚期适才对易宵的态度也觉得惊异,可转念一想,棠期毕竟是他的前未婚妻,他为她的事多两句嘴也是正常。只是棠期只看到他的城府,看不到他的细腻,感情不能勉强,所以二人有缘无分,对棠期倒是一件好事
上巳(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