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崂低声问道:“醉了么?”声音却比她沉醉。
酬梦坦然一笑:“刚刚好,你可来了,他们都有伴,我却只有这一兜子心意。”
“年年如此。”
“今年不一样。”
“是因为他在。”
酬梦痴痴望了他一眼,潭边“别让我走”的誓言还在心上,她纠正道:“是因为白崂不在。”
白崂不屑道:“我一直都在,要不然我把那一棵也给你捡起来?”
“原来你都看到了。”
“嗯,这回许了什么愿?”
“希望这兜子兰草的主人都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愿望也是年年如旧,可是白崂不懂,既然裴淮给了兰草,酬梦何以又不屑一顾起来?与此同时,他又难免有些期待,或许酬梦已经把裴淮放下了……他鼓起勇气问道:“那为什么不要他的?”
酬梦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窗扉,平静道:“我不要这样的,我要他郑重交到我手上,请我收下,求我回赠。”
可白崂的心又重重落在地上,“我说了换个人,他不行。”
酬梦步子一顿,“荷风也不行。”她的加入,破坏了平衡,酬梦难得感受到了危机。
“什么?”
“这些兰草明日就枯萎了,可你身上的那一株却不是,折川哥哥,或许这样才公平。”
她指了指那荷包,她的指头能拿笔,能拿刀枪,却拿不来针,酬梦向来羡慕那些姑娘们擅长的花样,又有些不甘心,却无比真挚地问道:“荷风比我好么?”
他没想瞒她,他无法抵抗荷风带来的新鲜感,还有在酬梦那里收到的挫败感,更让他无法
上巳(四) Ζájīáōsнù.c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