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
酬兹抬手帮酬梦擦了嘴角,“从前不是不爱吃甜的?”
酬梦下意识又用手背蹭了蹭,让酬兹彻底黑了脸。在罗易宵出现之前,那些日日夜夜,她也曾只属于他,她的身体包括她的心,他哪里碰不得?
然而酬梦并非有意去抵触他的亲昵,潜意识的抗拒也给了她自己当头一棒,他们是再也没办法回到过去了。她把卡式炉从床下取出来,解释道:“在这待久了,也习惯了。”
“也可能是习惯改变了。”酬兹说。
酬梦点点头,“那也没什么不好。”
雪平锅里的褐色的调料汤几乎快滚了,易宵取出了糖盒,却又马上放回了橱柜。他对酬梦这位哥哥没有一点好感,可再不喜欢,他也是她哥,男女朋友分手之后就是陌生人,可兄妹始终是兄妹,他越想便越觉得不平衡,便喊道:“栩栩——”
酬梦从来没被家人以外的人叫过乳名,易宵这一声实在是酥软,哄孩子似的,倒让酬梦不好意思起来,嗔怪道:“瞎叫什么?”
“缺糖。”易宵说。
橱柜的门还开着,酬梦一眼看穿了他的烂把戏,更懒得理他,易宵却扯着她的卫衣帽子将她拽了回来,“我低血糖了,晕得很……”
“你的招好老啊……”酬梦一巴掌盖在了他邀吻的嘴上。她甚至怀疑易宵那些前女友可能都是少不更事瞎了眼,完全是被他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
易宵退步微蹲,自下而上含住了她的下唇,辗转撬开了她的齿关正欲深入,却又浅尝辄止,蹭着酬梦的鼻尖说:“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酬兹瞧着门上相迭的身影,默默挪开了眼。然而不仅
LastChristmas(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