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行,所以不怨九皋,也不怨自己,不行就是不行。
羡鱼终于想明白了这事儿,当天就多吃了两碗饭,可还没来得及跟酬梦分享,她却病倒了。她给帕子上的“栩”绣完最后一针,得意地抖开欣赏,酬梦会念书写字,可是就是绣不来花,做不好菜,她能为她做这些,这就是她的日子,对羡鱼来说这就够了。
一场洪水把她送到酬梦身边,上天收走了她的家人,又给了她一个妹妹,也不算亏待她。
酬梦老早醒了,看她咧着嘴,笑得刘海一颤一颤的,却也不出声,这才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一愣,忙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带着汗,凉津津的,羡鱼笑道:“想你呢,栩栩,能跟你一处,老天爷对我真好。”
酬梦极虚弱地扯了个笑,“你的栩栩都快病死了,老天爷还对你好?”
她即刻跺脚:“呸呸呸,热都退了,明儿再吃两碗鸡汤,就没事了,你又不是那药罐子。”
酬梦想到易宵一年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痛苦,不禁又为他难过起来。
她喝了两口水,外面似乎是起风了,吹得烛光缭乱,她似是不经意地问:“白崂还没回?”
“你摇摇试试。”
酬梦道:“铃铛没了,他说一直都在的——小鱼姐姐,没有你怎么办?”
羡鱼看不得她这样的神色,虽然对那白崂忘恩负义拣高枝有气,却仍安慰道:“有我,他也在,你别乱想,我跟他永远陪着你,这就是你的家。”
酬梦的眼睛热热的,怕是又要哭,她撒起娇来:“好——好姐姐,快抱抱栩栩,快快——”
于是羡鱼躺在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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