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左右想娶的也嫁不了自己,可是赵鸢实在是太像他父亲的那位续弦,连身上的香味都类似,娶她还不如娶阎王。
他本来是打算让赵鸢误会他对棠期还有留恋,以便她知难而退,谁知这个女人却差点害了棠期,这么阴差阳错的一搅和,加上柚期对酬梦的暧昧态度,他看棠期怕是下一步就要恨上酬梦,这才多嘴提示了柚期两句。
他虽不想对赵鸢一个小姑娘出手,最近这么拖着却是因永宁寺的燕王中了毒,他分身乏术。易宵这一身的病症,有时是弱点,有时是借口。
上官靖骚扰酬梦时,易宵本想把赵鸢这个麻烦甩给他,可没多久酬梦却跟他交了朋友,两人交往渐密,他担心酬梦是爱上了那小子,这才收了手。
天气越来越热,这会儿院子里无风,手里的药晾了半天依旧烫嘴。上巳那天上官靖就向他打听过酬梦,没想到千防万防,这两人还是走到了一起。易宵想着上官靖那张脸,眼神里的冰简直能直接冻住这碗药。
闻远看他久久不语,便道:“刚才小世子托我向您问好。”
易宵回过神来,问道:“怎么酬梦出门了么?她去了牡丹宴?”自从酬梦生病,他二人便没见过了,虽然住得不远,没想到日日相见却依然艰难。
闻远审度着易宵的神色,道:“世子一个人骑着马走的,看着蛮着急,应该不是去宫里。”
易宵喝了药,也不吃糖,也不漱口,便往椅子上一躺,跟自己生起了闷气。他想着上官靖的手段和嘴脸,眉头越绞越深。
闻远这下是真的确定了自家郎君被那位魔王偷了心……又想到易宵前儿让他买的那些书,他虽只看到标题的《夜宴漱冥集
阴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