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炙热而坚挺的物件,外面竟是薄透的一层皮肤,酬梦怕他会痛,指尖挪到铃口处轻按,沾染了一些暧昧的粘液,两人的双腿在床单上纠缠在一起,衣料摩擦的声音盖过了他紊乱的呼吸,“你跟阿翁说了裴淮的事?”酬梦问。
这个时候不该问这些,可是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可以问。两个人之间的那条锁链一早就断了,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酬梦最初是开心的,比起用责任去束缚他,她当然更希望白崂是主动地在她身边,可是不知道这是人的本性,还是情感自身的缺陷,没有束缚,就谈不上“拥有”。
白崂冷了脸,硬是把她的手拔了出来,合上衣襟道:“侯爷问了,我说不知。你还怕我告密?”
“不是,阿翁今儿试探我来着……”她嗅了嗅自己的手,酬梦又问:“跟着阿翁累么?”
“还好。”
“如果没有我,你还会愿意过现在的日子么?”
白崂激动地坐了起来,“我虽然跟着侯爷,可是都是为了你,你不想要我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证明她对他的依恋,酬梦无奈把他拽回自己怀里,抚着他的头发,“我是怕害了你,军营就是阎罗殿,你在我身边不好么?何必去受那个罪……你明知我为何失去了父母,我很担心你,怕你早晚也会离开我……”
白崂伏在她的肩头,却低声问道:“栩栩,荷风的事,你不怪我了?”
她从来都是宁愿怪自己也不想怪别人的,酬梦难免苦笑,两人都进了这个怪圈,在极亲密的时候问一些不合时宜的问题,“不怪你,也不怪荷风,只是阿翁那儿,你还是再想想。”
“其中利害侯爷
无奈(上) yцγêSHц.Ⅽōмメo(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