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与那位世子关系甚密。”
易宵干脆回绝道:“我不能利用她。”无论他们二人是怎样的立场,易宵都不愿让酬梦的噩梦重演。
“我知道你的为人,与郑家尚且能划清关系,狄家的位置更特殊,你却从不掩饰,许是你二人真有缘,你不情愿也是情有可原,可是狄舒在这中间太重要了——况且只要他能按兵不动,我就能多一重胜算。”
“狄舒暗中敛权,王九良早就掌握了他的把柄,只是忌惮利益被圣人收走,才隐忍至此,这点狄舒自己也清楚。没了你父亲,你就是家主,那位世子亦然。”
“哥哥!”易宵这两年无论暗中给自己的父兄使了多少绊子,手上到底没有惹上人命,可东楼这话显然是对狄舒起了杀心,他看着东楼的眼睛,仿佛从未认识过眼前的人。
易宵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东楼根本不怀疑他会背叛自己,他温声道:“小世子现在还不能独当第一面,狄舒若是没了,难免不等我们,军中就先生乱,易宵,哥哥和他,你选谁?”
“哥哥这局怕不是一日布成的罢?”
易宵红着眼睛,他不懂眼前人如何能用这样轻松的语气谋算人命,他质问道:“那日画舫失火,我被易宸趁乱推下船,你救了我,难道就是为了今日利用我?”
“易宵!”东楼情急之下竟吐了一口血,易宵忙接住他摇晃的身体,东楼却自嘲道:“我们倒是越来越像了。”
从他落生在那个家里,他就注定了要受那样的折磨,何况那晚松梳骨寒或许会拖累他一生,易宵道:“我没得选,你也没有么?”
“没有。这就是生在帝王之家的宿命,我一直当你为自己的亲
无奈(下)(2/5)